半夏小說

第62章 利益至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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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喬柏輝擡着下巴瞪了半天人,腦袋裏擰擰繞繞了也不知道多少圈,最後臉上狠色一出,“不想合作拉倒!”

齊爍嗤笑一聲,扭轉鑰匙打燃了火,将車又開了出去。

誰都知道,這攤新的生意既然看見了、提出來了,就肯定要做,沒人和錢過不去,穩賺不賠的生意為什麽不做?

有時候喬柏輝就在想,他似乎不該妄想從齊爍那裏要到純潔的感情,他們之間的利益糾葛太多了,就像他找上齊爍做生意,或許有着挽回這段感情的意思,同時能夠讓他放心合作的也只有齊爍,在這段感情在齊爍的有意引導下,實際早就複雜得理不清楚了。

對于齊爍的提議,其實喬柏輝并不如表現出的那麽介意,這完全來自于齊爍明明是在下面那一個,可是每次做得都很爽,想必也未必有那麽難受,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架子和面子,一旦在上面慣了,很難想象平日裏纏着自己喊哥哥的人壓在自己身上,再加上如今對齊爍的氣勢有些招架不住,很有一種自己一旦點頭就永遠弱上一籌的危機感。

所以這最後的底線讓他無論如何都跨不過去。

和齊爍沉默地回了家,門外的煤灰還堆着,這年月沒有物管,屋主不收拾就得一直髒着,除非碰到了好心愛乾淨的鄰居,可問題這年月的老百姓對同性戀可是同仇敵忾,撒煤灰算溫柔的了,沒當面吐口水就算夠給他們面子。

齊爍淡定從容地開門,跨過煤灰進了屋,喬柏輝站在門口蹙眉看了一會,進屋拿了掃帚和撮箕在外面鼓搗了一番,上下樓一次,接着又拿拖把蹭乾淨,這才松了一口氣地進了屋。

齊爍見他進屋後繞了一圈,又去摸電視上的灰,失笑道:“這是打算嫁我了?”

喬柏輝冷冷掃了他一眼,外套一脫,從浴室裏拿出抹布就悶聲擦了起來。昨天晚上事兒多也就沒計較,可是如今讓他住在這亂七八糟的屋子肯定不行,感覺渾身都在癢一樣,難受。

齊爍交疊着腿坐在沙發上,定定地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,視線一直在中下段游走,腦袋裏又撞進了昨天浴室裏的那一幕,緊繃小巧臀部形狀很漂亮,而且抓起來也很有彈性,這樣的人只在上面有些可惜,他很好奇這小子分開腿被人進進出出發狠了撞的時候會不會有聲,又會不會臉紅?

他在床上确實不太喜歡動彈,因為身體被開發過,已經可以通過後面找到快感,所以無論上下都無所謂。尤其在下面又不用出力,只要閉眼享受,舒服的時候嗯嗯啊啊,不舒服的時候把人推走就行,一邊通過後面的摩擦,一邊摸着前面,那種感覺其實比上人舒服多了。

可他現在确實有那個意向用用自己從來沒正式用上的那根,反正不是鐘宇就是喬柏輝……

想到這裏,齊爍的眉心突然蹙緊,莫名覺得有些地方不對,卻又分析不出來,直到自己最後睡死在沙發上也沒發現那和鐘宇相提并論的喬柏輝……

喬柏輝收拾完屋子,然後就站在沙發邊定定地看人。早前已經給蓋上了小被,他也不打算搬動,免得将人吵醒。

看着眼前睡着的人,少了那雙靈動眼眸的人,被細碎的劉海遮擋了額頭只露出小半長臉的人,才會讓他突然想起這是個才拿到身份證的男孩,17歲而已……一個明明才十七歲,行事作風卻都讓人無法确認實際年齡的奇特存在。

會不會就是這份古怪讓自己喜歡上的?行事陰狠果斷,偏偏又有着妖嬈魅惑的風情,極致的硬和軟,床上和床下的兩個面貌就像發光體一樣的牢牢抓住了自己的眼球?

看着眼前恬靜的睡顏,喬柏輝想起了早前那個崩潰般大吼的人,就在那個人的房間裏,對自己,對那個人,都帶着無法掩飾的憤怒,那雙眼中的神情和語言都毫不掩藏心底的怨怼……這種莫名的指責讓他找不到半點依據,但是卻又被這個男人的神情刺得渾身疼痛。

為什麽?

很想問。

但是問不出口,因為那樣失控的情緒自己從來沒有在這個人臉上見過,就怕一旦開了口,又會傷了人,又或者是一次自取其辱。

或許該當那句話不存在吧?就像沒聽過一樣,不知道在這個人的心裏,對自己有着那麽深卻又毫無依據的厭惡。

到底……為什麽?

厭惡着,偏偏又糾纏一起?

難道是某種報複的手段?從自己身上獲取利益,得到感情,最後卻拍拍屁股走人?用感情當傷害……還是要給自己建起一棟金碧輝煌的泡沫大樓,然後無情的戳破?

喬柏輝蹲下身子,定定地看着齊爍,圓潤的眼一點點地眯了起來,透出了危險防備的氣息。

齊爍再醒過是一個小時後,被桌子上的飯香喚醒,睜開眼看過去,喬柏輝對他淺淺一笑,低頭将一個個的飯盒打開:“正好醒了就起來,都是你愛吃的菜。”

齊爍掀開被子坐起身,揉了揉隐隐抽痛的頭,好一會才打醒了精神。坐在飯桌前刨了兩口飯,思路接上了至關重要的那件事:“就叫王炜彥入夥吧,你和他正好有個商量,要寫合同,還要找下家,他出面游走挺合适。”

喬柏輝還想考慮有沒有別的人選,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聲,轉口問道:“你說最近有麻煩事是什麽?”

“啊,對了。”齊爍點頭,“陳中,應該還有聯系吧?他是‘聚義堂’的人,我現在對上的也是‘聚義堂’的外圍,你自己找個立場站好。”

“真的會打打殺殺?”喬柏輝蹙眉。

“嗯。”齊爍懶洋洋地應着,又吃了幾口飯才說,“‘聚義堂’和‘龍幫’早晚會摸到這邊來,我必須在那之前打出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地盤,說起來,我該想辦法搞兩把槍……”

喬柏輝的手一抖,飯掉在了碗裏,瞪圓了眼:“槍!?”

“放心。”齊爍揮了揮筷子安撫,“鎮宅之寶,不會随便用,打傷打殘都好解決,一旦死了人問題就嚴重了,我知道。”

喬柏輝深吸了兩口氣,悶頭吃起了飯,低垂下的眼底眸光閃爍,好一會才再次擡頭開口道:“你的打算?”

“軍火,毒品都是一本萬利的東西,軍火我沒路子,毒品容易惹禍上身,就搞點黃賭就行了,兩千年後‘洗白’,當個正經的商人。”

“……我問的不是這個,我是問你接下來要怎麽做?”

“你聽我說完。”齊爍擡頭看人,“房地産的生意完全可以做,我手上有錢就會和你合夥下去,你一定要拉個信得過的人入夥,以後‘洗錢’也有門路。”

喬柏輝想了想,吐出了兩個字:“沈立?”

齊爍挑眉看他,笑了笑卻沒回答。

沈立?

沈立當然可以,但是卻也不可以。

這個人太厲害了,而且是絕對利益為上的主兒,越是合作越有這種感覺,是不能夠完全信任的人。

當然,或許和上輩子吃過一次虧有關系,他對沈立一直不能敞開心懷的結交,總怕會養虎為患,所以這次房地産的生意他不想讓沈立插手,甚至都不想讓沈立知道。

喬柏輝從齊爍眼底讀懂了意思,一肚子的疑問,難不成連沈立都不信任?那齊爍這人還信誰?活的也太可憐了吧?

想了想,喬柏輝夾了塊炒得金黃的回鍋肉放到了齊爍碗裏,悶聲悶氣地說道:“吃飯。”

吃過飯,喬柏輝下樓丢垃圾,發現自己那輛車上面也不知道被誰倒了垃圾,全是爛菜葉子,還有些酸臭的菜湯,污濁粘稠的湯汁順着車頂流下了擋風玻璃,氣得他臉色發白,很有叉着腰大罵一通的沖動。

當然,最後他到底忍住了,開着車去了附近的一家洗車店,從裏到外收拾了一遍,再回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。

一肚子的怨氣沒處發洩,回了齊爍那裏一開門就開始抱怨:“媽的,這些人沒完了是不是?竟然往我車上倒垃圾,讓我查到是誰,我整死他我!”

“唔。”齊爍窩在沙發裏看電視,外面裹了床大被,聞言懶洋洋應了一聲,“還以為有豔遇呢。”

“說什麽呢你?”喬柏輝瞪眼,頗嫌晦氣地撥了撥頭發,總覺得還能聞到那股子酸臭味,甩下車鑰匙徑自去了浴室。

齊爍看着浴室的方向發了好一會的呆,想了想站起了身。

男人啊,心思一旦浮動起來就很難壓住,尤其是他自己。

既然喬柏輝死纏爛打的要在一起,那就把第一次乖乖獻來吧……

齊爍一邊走了着一邊脫衣服,到了浴室門口的時候已經不着寸縷,雙腿中間的那根竟然已經挺立了起來。他推開門的時候想,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和人親近過來,這都誰的錯?罪魁禍首不就在裏面?

喬柏輝抹掉了眼睛上的泡沫,沉默地看着齊爍走過來,男人的眼底有着他突然熟悉并了解的光芒,很強的壓迫性,眸色黝黑如墨,雖然沒有言語,他卻明白對方想要做什麽。

他往後走了一步,蹙眉,低喝:“別鬧。”

“昨天你不是挺高興的嗎?”齊爍貼上來摟住了他的腰,手指指背彎曲着,輕柔地勾去下巴尖上的水珠,然後便将整個身體貼了上來,乾燥的皮膚瞬間被潤濕,身體甚至比他還燙。

齊爍抱着他低頭在脖子上磨蹭,嘴唇沿着肩膀開始吮吻,當齊爍彎曲下身體噬咬着一側的褐色顆粒的時候,他被抓在腰上的雙手一點點的推到了牆壁上。

不喜歡這種感覺,和更早前的調情不一樣,來自齊爍身上的意圖很明确,被這樣抱着,這樣蹭着,這樣親昵着,後背那冰冷的池壁更加劇了危險的預感,肌膚表層莫名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。

“小爍……”喬柏輝擡手将人推開,慌亂地說,“我眼睛難受,等下……等下……你等下……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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